T6 魔法指令集导论 · 结语· 第 26 / 31 篇
结语三门课其实是一件事
全书结语
读到这里,再回头看最初那一小团水,你大概已经很难只看见“一团水”了。
你会留意它从哪里来,聚在什么地方;会问三息从哪一刻算起;也会看看它结束之后,容器外还有没有没收好的东西。不是它忽然变复杂了,是你开始看见先前没有留意的部分。
元素课、时序课和状态课,分开教只是为了让人学得过来。真正施法时,没有哪一团水会等你先考完元素,再去考虑时间。料、先后和条件总在一起。你动了其中一处,另外两处往往也得回头看看。
所以,往后卡住时,不妨暂时放下那个法术的名字,重新问几句朴素的话:我手上有什么?我究竟要它做什么?什么条件下可以继续?到了哪里必须结束?
这些问题不会因为你学会了更高阶的法术就过时。只是有些答案会被封装起来,不再需要每次亲手写一遍。知道封装替你做了什么,也知道它没替你做什么,是下一段路上的功课。
[编者注]
留着那些没做成的记录。只要把当时的条件和不知道的地方写清,它们就不是白占纸。过一阵再翻,你也许会看出另一种解释;也许仍然看不出。两种情况都比补写一个自己并不相信的原因好。
册子到这里暂且合上。下一次去练习场前,记得留一点空白给实际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