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6 魔法指令集导论 · 第十四章· 第 15 / 31 篇

第十四章状态:眼前一样,过程未必一样

第四卷 法术状态空间导论

效果出现以后,还有什么值得看?这一卷学着分辨继续、停止与收场。

第十四章 状态:眼前一样,过程未必一样

水团没变,为什么还要再看

不妨看两段假设的预录:画面里都是一小团水,大小不变,边界清楚。第一段的记录写着“有效期进行中”;第二段却写着“停止条件已触发,正在退出”。如果只把画面截下来,你很可能分不出它们。可接下来该做什么,两段的答案并不相同。

大小、边界、分布,描述的是对象的形态。等待、形成、维持、退出,描述的是过程的运行状态。同一种形态可以出现在不同阶段;同一个阶段也可以容纳不同形态。标记还亮着,未必表示它仍在有效作用;水团暂时没有缩小,也未必允许继续输入。

那我怎么知道它该不该继续?状态课就从这个问题往下讲。我们得看清它周围的条件,也得知道它已经走到哪一段,再把这些消息接到继续或退出的安排上。只盯着结果好不好看,会漏掉很多正在发生的事。

两半都看,再问过程走到了哪里

地方合适,你却已经疲劳;你觉得精神很好,当前时序窗口却不适合这次调用。环境与个人常常一起显得良好,很容易让人以为检查一边就够了。两边不一致的时候,便知道为什么不能省。

环境要看元素可用性、时序稳定性,以及与任务有关的局部扰动和周围对象。个人要看感知与动作是否可靠、有无站立困难或其他明显不适。它们可能互相影响,检查却不能互相抵账。前卷已经分开的料、魔力与个人储备,在这里也不要混到一句“感觉不够”里。

此外还要问:它在等、在形成、在维持,还是已经退出?对象仍在允许范围内吗?这几件事合起来,才比较接近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的状态。

[编者注] 本稿把观察暂分为环境、个人、执行阶段、目标边界四组,方便逐项照看。所谓“状态”,是某一时刻与当前任务有关的一组条件;“状态空间”,是这些条件可能组成的情形。分组是教学用的,不要求你列尽一切影响,也没有增添四种新的实体。

先看哪里 这一项怎样看 看不清时怎么办
环境 查元素、时序及本次有关的扰动 不能确认合格,先不进入实际调用
个人 单独自查感知、动作与明显不适 不用环境良好替自己作答
执行阶段 对照启动、完成、停止等事件 只剩画面,就记阶段不明
目标边界 查对象标识、位置和允许范围 失去可靠判断,按约定退出

状态课放在元素、时序之后,是因为判断要有对象。你得知道调用什么、事件怎样相接,才容易看懂条件为何允许它继续。安全检查却从第一课就开始,不等到这一卷才生效。

看见多少,就先写多少

观测是你认识状态的途径,不是状态本身。水团的边界可见,掌心的感觉发生变化,记录者听到了信号:它们分别带来消息,也分别有延迟、有辨认不清的时候。不能因为其中一项很鲜明,便认为其他条件也已看清。

记录中容得下“未观测到”和“不能判定”。没有看见边界扩张,就写在当前观察时段和方法下没有辨认到扩张;没有立刻收到反馈,先别补成尚未执行。若连感知本身都变得含混,再靠它进行更细的调节,就越来越难知道自己在调什么,应中止实践并重新检查。

几份信息相互支持,通常比一份孤立感受更有用,但要看看它们是否同源。同一个人先说“我觉得场很稳”,再说“我觉得过程很稳”,并没有因此多出一套观察。写上信息来自谁、怎样取得,后来复查才有着落。

回到开头的第二段预录。已有可靠的停止事件,便应按退出阶段理解;反馈尚未到达,也不能把这个事件取消,更不该为保持画面补一份输入。若手边只有那张静止画面,就先记“阶段不明”。同样的画面,配上不同的记录,能回答的问题也不同。

知道该停,还要有路可走

开始前规定“条件不合格则不启动”,管的是启动许可;执行中规定“边界失效则退出”,管的是途中变化。你若只检查开始前一次,就还没有交代过程中怎样照看边界。

把条件写进去,至少让我们知道要看什么、失效后走哪里。但写着“边界失效”不等于谁都能无误识别它。由人判断,便写明谁判断;等反馈,便考虑消息尚未到达的那一段。条件、观察与行动能接起来,申明才不只是几句愿望。至于具体怎样退出,还得沿着相应结构走,不能从一个“停”字猜出全部解除动作。

[法则视角] 状态反馈决定是否继续、何时退出、是否放行后继。它改变执行安排,不是意识干预时间。

后面几章就顺着这条线读:先确认眼前条件能不能读清,再把判断写进申明,最后看反馈怎样回来、收场怎样确认。此时不必急着写很复杂的控制。先能回答眼前这一团水为什么可以继续,或者为什么应当退出,便有了落脚处。